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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后男人宠她入骨,却不准她有自己的孩子…真相

来源: 2016-08-22 04: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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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不清是梦中,还是现实,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向沐天雪的脑海中,她无力的晃动着脑袋,想要甩开那如潮般的记忆。可无论她如何排斥那段记忆,那些记忆如刻在了她的脑海中一般,无法甩去亦无法阻挡。她猛得惊醒睁开双...

分不清是梦中,还是现实,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向沐天雪的脑海中,她无力的晃动着脑袋,想要甩开那如潮般的记忆。

可无论她如何排斥那段记忆,那些记忆如刻在了她的脑海中一般,无法甩去亦无法阻挡。

她猛得惊醒睁开双眼,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但她似乎能看得见浮现在她脑海里的一连串的字幕。

沐天雪,年十七,未出阁,龙都皇朝,将军府嫡女,胆小懦弱,不仅痴傻且丑女一名,右脸颊上一片红胎记,占据了整个右眼角,看上去奇丑无比。

因一无貌,二无才,三无智商,四无胆量,所以成为将军府最不得宠的嫡女,却偏偏成为当朝太子龙辰允的未婚妻,不想她嫁的人多了去,大到整个龙城,小到整个将军府。

沐天雪蹙起眉头,难道她穿越了,还穿在这个奇丑无比不得宠的嫡女身上,且两人还是同名同姓。

脑海里的记忆告诉她,晚膳之后,将军府里深受得宠,常常欺凌她的亲妹妹沐婉夕,暗地里端了一碗下了毒的参汤给她的丫鬟,让她的丫鬟端给她服下。

此时,她应该躺在将军府后院的柴房中,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身上的衣服,还好,松了口气,身体还穿着的衣服,就说明,此刻她身体里的药还没发作。

不对,可是,他为何感觉到身体的某个地方,像是被生生撕裂了一般,痛的她浑身打颤,不自觉到吸一口冷气。

脑海里突然间涌出一段记忆,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段记忆中的画面,她的疼痛,是因为……因为她已经被人欺负了,侮辱了。

她愤怒的皱紧眉头,双眸中透着阴鸷可怕的杀气,在21世纪她守身如玉了二十多年,都不曾被人侮辱过。

在这里,她却刚醒来,就被人玷污,侮辱了身体,此仇不报,她就枉为21世纪冷血无情的金牌女杀手。

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人侮辱了她,可脑海的那段记忆中,那个男人的脖子,被她咬伤了,凭着这点线索她一定能够找出侮辱她的人。

所有算计过她的人,侮辱过她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,一个妹妹沐婉夕,一个玷污她的陌生人,她都记在心里了,总有一天,她会将她所受的一切,都加注在他们身上。

“吱……”

这时,柴房的门被打开了,沐天雪一脸戒备的循声望去,只见昏暗中出一个男人的背影,是这个男人侮辱了自己吗?

“站住,你是谁?”沐天雪见男人迈步向门外走去,急忙挣扎着身体想要起身去杀了那个男人,可她才刚刚移动身体,某个地方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疼痛。

男人脚步一顿,微微侧头,看了一眼黑暗中的沐天雪,便提步想要离去。

“人渣,你站住”沐天雪疼的浑身打颤,见男人提步离开,她忍住剧疼坐了起来。

这时,柴房外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,脚步声似乎在向柴房靠近,那男人听到脚步声后,迅速退回柴房。

随后,脚步声来到了柴房门口,一个人影近了柴房,隐匿在柴房的旁的男人,看似不经意的一掌,便听到一声轻微的闷哼声,进来的那个人昏倒在地。

那男人见人影昏了过去,便迅速的出了柴房,消失在院子中。

“别走……”见那男人离去,沐天雪愤怒的惊呼一起,忍痛爬起来追到门前,那男人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。

她愤怒的拳打在柴房的门上,转身蹲下看向被找昏的人,是个男人?还是穿着家丁衣衫的男人,显然是将军府内的人。

那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?难道不是她那个妹妹安排的?

若是的话,不应该离开,而是等着人来捕捉证据,也不会打昏这个家丁。

她抬脚狠狠的踹向昏迷过去的家丁,“该死臭男人,敢来与沐婉夕一起来陷害我,我绝不会饶过你们……”

踹了那家丁几脚后,沐天雪马上意识过来,眼下不是发怒的时候,她要赶仅离开才是,否则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沐天雪迅速离开柴房,找了个高处跃到上面,静看接下来的好戏。

一队人,手提着灯笼,从后院的一个房间走了出来,看人数不下六七人,声音中很是喧嚣。沐天雪望着那个房间,根据陌生的记忆,刚刚走出人来的那个房间,就是她的房间。

此刻,那一队人,正急步的向柴房赶去,隐约中听到一个极为愤怒的声音说道:“老爷她们肯定是在柴房,竟然能干出这等下贱之事,决不能轻饶她……”

沐天雪坐在柴房对面的一颗樱花树上嘴角勾起一抺冷笑,她这个角度正好将柴房里的情形看的真真切切,“下贱?还不知道是谁下贱,我到要看看你们,能把我怎么着。”

之前尽言绝不轻饶她的女人,正是将军府二夫人,自沐天雪母亲死后,二夫人便成了将军府的大夫人,而她的女儿沐婉夕却从庶女变成了嫡女。

至于她沐天雪,一个将军府嫡女却沦为将军府人人欺压的傻女丑女。

若不是她与太子有婚约,她怕是早已经下了黄泉,换个角度来说,也因她与太子有婚约,所以想动害她的人还是对这个身份有几份忌惮。

眼看着她与太子的婚期将至,这些早想害死她的人,已经开始按耐不及了,才有了今天被人设计的一幕。

二夫人迫不急待的推开柴门,迫切的想要看到里面暗渡陈仓的场面,门在推开时,火光顿时将柴房照了个透亮。

一行人看到柴房里的情形时,都不由的瞪大了双眼,意外,惊诧,不敢相信,众人纷纷的将目光投到柴房中的一个家丁身上。

推门的二夫人,显然不相信柴房里除了那昏到的家丁,就没有其它人,当下便差人将柴房搜了个遍,仍是没有搜到沐天雪半个人影。

不死心的二夫人,柴房里没有沐天雪的身影,心里怒火中烧,但是当着沐秉傲的面,却又不敢露出来,原本的计划被出乎意料的打乱了。

她心中冷笑,即便没有亲自捉见两人私通的场面,她也能扭转前眼的局面,费尽心机的计划竟出了纰漏,今晚她必需要将那丑丫头的太子妃位夺下。

为此,她还亲自请了“娴贵妃和太子”来当个证人,就是要将今夜发出的事情传入宫内,闹的越大便越好,聪明如她,这点小事情放在狡猾阴狠的她面前,根本就奈何不了她。

给沐天雪下药的沐婉夕,错愕的瞪大了美眸,惊诧的目光扫过柴房的每一个角落,显然有些疑惑和意外,是她亲自己命人将沐天雪扛到柴房来的,可为什么柴房就只要家丁却不见沐天雪。

见家丁穿戴整齐身上没有一丝凌乱不醒人世的昏在地上,看样子,并没有生出什么事情,当下便气急败坏的上前怒踹家丁几脚。

那家丁这才晃动两下,醒了过来,当看到沐婉夕那怒愤的面孔时,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,爬起来跪在地上,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几个人,心虚的环视了一下柴房,见根本没有沐天雪的身影。

心中一沉,这二小姐交代的事情,他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办,便被人打昏,这可如何是好,挨顿棍子是小,若是因此丢了饭晚,这可如何是好。

沐婉夕阴冷的目光望着家丁,心中那个气啊,煞费苦心计划好的事情,这狗奴才竟然给办砸了,看之后怎么处置他,没用的东西,她恨不得,将面前的狗奴力乱棒打死,也不解她心头之恨,偌是此事办成,那么她便是当朝的太子妃。

岂想,计划竟被打乱,一群没用的狗奴才,沐婉夕心中狠狠的骂道,但在自己父亲面前,却又不得不收敛,免得露出了马脚,吃不了兜着走。

“你夜半三更在柴房做什么?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快快从实招来,还可以免你一死,如若有半句虚假,哼……府中的规矩你上懂得的。”

二人夫望了一眼沐婉夕,不着痕迹的给她递了个眼神,厉声质问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家丁,言语中带着几分威胁,又带了几分警告。

“该死的奴才,说,在此与谁苟且?”会意二夫人递过来的眼神,沐婉夕怒瞪着家丁,并将一切赌注都押在这家丁身上,只要家丁,说是在此与沐天雪暗渡除仓,那么有没有亲自捉见都已经不重要。

只要眼前这个计划不毁于一旦,那么今晚所做的一切都还算值得的,明天龙城将会传遍沐天雪与仆人的种种谣言。

而最好的证人便是,她的姑姑和太子本人,只要这事一传到宫中,那么沐天雪太子妃的位子也该让位了。

“奴……奴才……不敢……不敢说……”家丁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,二夫人言语中的警告和威胁已经让他双腿发软,全身哆嗦个不停,而二小姐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样子,更是让他惊恐不已。

“不敢说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与人暗地里苟且,来人,拉出去乱棍打死”沐秉傲站在柴房外,一脸怒气,眉宇间是阴冷的戾气。

“哥哥,切莫着急,我看这家丁是被吓倒了,待他慢慢道来之后,再做处置也不迟,这可是事关将军府的颜面,也关乎着龙都皇室的颜面”娴贵妃言语缓慢,听起来不带丝毫情绪。

只是那语意中透着股阴寒之意,言下之意,是为了护着将军府的颜面,以及皇室的颜面,对于此事都要彻查到底。

实者,是想沐天雪与家丁私下偷食的事情,敲定以后,将此事传自宫内。

到时候,就算她不出手,皇后与太后颜面上过不去,自然会想法子,退了沐天雪这个太子妃,往严重里说,还能将沐天雪这个丑女人至于死地。

“你莫要紧张,只需要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,只要你句句属时,那么将军府的规矩,自然不会落的你身上,你大可能坦言在这里与谁相约?”

娴贵妃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,但是难掩双眼中的阴狠,这阴狠也自然落得那家丁眼里。

只要那家丁咬口说是与大小姐沐天雪在此私约,是大小姐倾慕他,将一切关系都推到沐天雪身上,那么她们今晚的目地也就达到了。

“狗东西,还不快说,没听见贵妃娘娘在问你话吗?你当真是不想要,你这颗脑袋了”一旁的二夫人,狠厉的话音落下来后,望了一眼沐婉夕,不停的交换眼色。

“奴……奴才说,是……是大……大小姐逼着奴才与她好,娘娘饶命,老爷饶命,奴才句句属实”

那家丁吓的是魄飞魂散,刚才还是二夫人和二小姐向他发着狠话,他已知自己今天若是不将所有罪责推到沐天雪身上,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
继而又有娴贵妃出言警告,虽然说娴贵妃话里的意思,是让她实打实的说。

可若他真是实打实的说,只怕马上便被乱棍打死,若是推卸了所有责任,那么还有活命的机会。

“沐天雪竟然敢在大婚前,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,竟逼着家丁与她暗渡陈仓,这不仅是打将军府的脸,更是给皇室带来耻辱……这是要杀头的死罪……”

沐婉夕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,虽然没有亲眼捉住两人在一起的证据,但是沐天雪不在房中,而家丁死咬住在此是与沐天相约,那么沐天雪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况且,她还中了毒媚之药,没有男人为她解除,她便会爆血而亡。

若是此刻她无事的出现的众人眼前,那身子定是不清白被玷污了,将军府怎么会容得下一个身子不清白的女儿,皇室中又怎么会接受一个不纯洁之人当太子妃。

沐天雪嘴角勾起一抺,不屑的嘲笑,与家丁暗渡陈仓,亏她们想的出来,随即身轻似燕跃下樱花树,向沐婉夕的闺房飞奔而去。

她必需在他们找到她前,做好充份的准备,设计她的人,分明是想把她逼上死路,可她却不会如她们的愿,因为她已经不在是那个胆小懦弱的沐天雪。

而是一个二十一世纪新一代的女杀手,不管是在任何事情面前,她都会保持着一颗冷静的头脑和准确的判断力。

“来人,将府里搜个干净,把那个混帐东西,给我找出来”沐秉傲听了家丁的话后,那双狠厉的眼睛,似乎喷出了火花一般。

他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,他这个痴傻弱智的大女儿,竟敢私下里与家丁相会,压抑在心底的怒火可想而知。

众人看到沐秉傲那怒气腾腾的样子,心中窃喜,看来今晚是除去沐天雪的最好机会,连一向甚少发如此大火的沐秉傲都恼怒成这样子。

事件虽然和计划有所出入,但是结果,已经显而易见,只要是能将沐天雪拉下位,不管过程如何,但求结果理想。

“哥哥莫要动气,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了,这只是家丁的片面之词,还不足以为信,待找到那丫头好好教诲处置一番,验证她是不是清白之身,那么一切便也水落石出了”

娴贵妃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家丁,心里却是乐开了花,听话里表面的意思,是在偏袒沐天雪,往深处里,便是想着法子要验沐天雪的身子。

护卫门听候沐兵傲的吩咐,迅速的向各院各个角落里去搜寻沐天雪的身影。

而这时,沐天雪早已经准备好如何去应付接下来的事情,她回到自己房间将一条红色贴身物压于床角。

然后,身上披着件披风,将一头如爆的青丝绾了起来,手中拿着一个白玉瓶,灵活的躲过寻找她的护卫,接着向东南院角的方向跑去。

如果记忆没有错的话,东南院本是沐天雪母亲生前所住的地方,院子里种满了白色的**,池塘里面的水面上,开着满满的荷花,看起来煞是美丽,沐天雪扑通一声跳进了池塘里。

池塘里的水不深只是漫到她的膝盖处,水很凉,却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刺骨的冰凉,走近荷花花叶旁便将荷叶中的露水倒入白玉瓶中,她才慢慢的向池塘边上走去。

恰巧这时,寻人的护卫寻到了东南院,见到一抺白影从池塘中间慢慢的靠近池塘边上,在见到是沐天雪时,那两护卫身体一颤,脸色顿时一片苍白,心中暗骂,这长的丑就算了,大半夜还出来吓人,当真是丑人多作怪。

沐天雪见到两个护站在池塘边,惊恐的望着她,心中冷笑,她现在这副样子,怕是胆子小的见了她都要吓死,更何况这从池塘里走出来,好比她此刻就是一个可怕的水鬼一般。

沐天雪无视两人惊恐的表情,语气阴森的说道:“快……快替我拿着白玉瓶,千万不能打破,那里面的东西可真贵着呢?”

两个护卫愣愣的看着沐天雪,倒抽一口冷气,沐天雪那半边红胎记的脸,由为骇人,在微弱的火光下,平添了几分白意,让她此刻的面血色全无,更加凸出那片红胎记的可怕。

沐天雪将两个护卫脸上表情收尽眼底,未出声,转身又向池塘深处走去,两个护卫面面相觑后,“这丑女人,晚上一看更吓人了,本来生的就像鬼,这一身白衣从池塘中出来,更像是水鬼一般,这胆小的看见她,准能吓死。”

护卫说这话的声音很低很轻,但还是被沐天雪听的真真切切,她继续向池塘中间走去,后边传来,护卫的声音“大小姐,老爷有事找你。”

“这个丑女傻子连话都懂不懂,哪里知道你是在叫她,”

“可……可老爷和夫人急着审问她呢?她要是一直都呆在水里,我们总不能不去秉告吧!”

正在俩人谈话之际,一队人员向东南院走来,沐天雪听到凌乱的脚步声,慢慢向这边靠近,不由的冷笑一声,终于来了,她可是等了很久。

她双手棒着荷叶,一步步的向池塘边走去,还未等她靠近,一个愤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。

“沐天雪你还要不要脸,竟然暗地里与家丁私会,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,你还有没有一点耻辱心,竟给我们将军府丢脸。”

沐婉夕冲着池塘里的沐天雪怒喊着,心里恨不得将沐天雪按在池塘中活活淹死她,她一个一无事处的丑女,凭什么跟她抢太子妃,在龙都皇朝太子妃之位只能由她沐婉夕才有资格来当。

沐天雪你一个痴傻丑女还妄想登上枝头变凤凰,哼……休想。

沐婉夕的话与愤怒,沐天雪视而不见,她唯一注意的便是,沐秉傲与二夫人的表情,两人的脸色在灯火下,血色全无,皆是一比惊恐的眸子盯着一脸笑意的沐天雪,浑身冷汗直冒。

沐天雪见沐秉傲与二夫人脸上的惊恐神情时,心中冷笑,这一幕想必两人看来都不陌生吧!回想她的母亲再世时,总会在这个时候来池塘上采取莲叶上的露水,而她正好,也借此场所来为自己开脱,而自己这一身衣裳正是母亲死之后留下来的。

现在的她,在夜色的朦胧下,看不清面貌,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一身白衣披风,头带斗蓬帽,与她死去的母亲身影重叠就如同一个人一般。

这一幕,让心虚的人瞧见自然是惊恐,因为在之前的沐天雪记忆里,她的母亲就是死在这个池塘里。

“天雪,你夜半时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二夫人脸色惨白,双唇微颤,说出的话也带着微弱的颤音,显然是有些心虚。

“沐天雪,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与家丁私会,丢我们将军府的颜面,你眼里还有没有父亲”沐婉夕恶狠狠的瞪着沐天雪,此时她发话并做不了什么作用,唯有借言提醒父亲她犯下的死罪。

“女儿不明白,母亲所说的是何事情?”沐天雪将捧起的荷花叶交给了一边的护卫,一脸无辜的表情望着二夫人,那样子似乎在说,她真的不知道所发何事。

“沐天雪,你就别装了,你与男人私会还敢说不明白”沐婉夕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心想,沐天雪此劫难逃,死定了。

“二妹妹能拉姐姐一把吗?姐姐脚下滑怕是站不稳”沐天雪没将沐婉夕辱骂她的话听在耳里,只是一脸淡定,嘴角勾着一抺处事不惊的笑容。

沐婉夕的面容在火光的照下,看起来很美,确实美得令人妒忌,这是沐天雪仔细看清她的第一感觉。

众人一愣,这沐天雪还是头一次说话这么利索,竟然开口让沐婉夕拉她一把,胆子也大了不少,以往这个丑痴女人连话都不敢说,胆子可是比鼠胆还要小。

“沐天雪我看你痴傻的不轻,就你现这个样子,让我拉你,你也配,一个不洁污秽之人,妄想污秽了我的手”沐婉夕厌恶的瞪了沐天雪一眼,想让她拉她,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。

沐天雪早料想沐婉夕不会拉她,反而会羞辱她一番,好啊,既然说她污秽,那么不污秽一下她,都对不起,“污秽”这个词。

她含笑踩上池塘边上的大理石,刚上岸脚下一滑,“啊……救命啊!“她惊呼一声,整个像后倒去,双手迅速的拉住面前的沐婉夕,脚下的滑力在她的控制下,将两人同时跌落到池塘中。

“啊……放开我”沐婉夕惊慌的大呼一声,随着沐天雪的落水,也噗通一声落下池塘,池塘的水在两人落下后,池水溅起了半米之高。

众人都还没反映过来,两人已经躺在水里,而沐天雪的手还紧紧的抓住沐婉夕的衣服将她往下拉,口中却惊呼,“救命啊……快救妹妹,妹妹也落水了。”

沐婉夕是面对着池塘底,挣扎几下才脱离沐天雪的手,突然落水让她猛的喝了几口池水,胃里一阵反胃,这才从水里露出头来。

而这时一旁的护卫才反映过来,连忙下池塘将沐婉夕扶了起来,池塘边上的众人才从惊慌中缓过神来,刚才落水的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,导致所有人都未看清楚两人是怎么落水的。

沐婉夕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,全身湿答答的,头发凌乱难看,脸上还沾着几片枯叶,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还未站稳便冲着还未起身的沐天雪,拳打脚踢一通。

“啊……别打了,姐姐脚下滑,没想到妹妹也跟着滑下来了,别打了”沐天雪捂着头,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疼,心想这个沐婉夕还真狠,竟然用力十足,脚下不经意的一扫,沐婉夕便又一头栽入了池塘里。

沐天雪双手都捂着脸,真好让众人看清楚,沐婉夕再次落水与她无关,正当她想起身去扶沐婉夕的时候,沐婉夕已经被护卫扶了起来。

“噗……”站在沐秉傲身边的太子龙辰允忍不住笑了起来,池塘里的两人人,狼狈且滑稽,他从不知道沐婉夕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竟也会出手打人,那样子倒是有几分泼辣劲,心里更加喜欢她了。

“闹够了没有,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”沐秉傲阴冷着脸,愤怒的瞪着沐天雪,眼神中闪过不加掩饰的厌恶和阴狠。

在护卫的搀扶下,沐婉夕本想上前再踹上沐天雪几脚,却见父亲怒气冲冲的瞪着沐天雪,心中恨意十足,心想,等会有你好看,父亲的狠可比她厉害多了。

“你与家丁私约可知这是死罪”沐秉傲坐在大厅之上,怒视着沐天雪,阴冷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,让这跪在地上的家丁与丫鬟吓的身体抖若筛糠。

“老爷……这……这都是奴才的错,我不应该在小姐的威逼下,一时糊涂就与她相好,老爷你要怪就怪奴才吧!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”家丁跪在地上惊恐的说道,话里的意思都是在维护她沐天雪,可简单的“与她相好”这几个字,早已经就将她定罪。

“大胆狗奴才,小姐是你下人能够诬陷的吗?你与别人相好,竟然将小姐给扯进来,看来,你是不想活了”二夫人面上愤怒的厉声斥道,可眼底中却还是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得意。

这微小的细节,却落入了沐天雪眼里,之前还是她口口声声说她与家丁相好,现下,却是一副维护之意,明明恨不得将她置于死地,却还能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,这演技不得不说,烂极了。

“奴才……奴才不敢诬陷小姐,奴才坦言,是奴才一时糊涂,经不起威逼竟与小姐私好,还请太子,娴贵妃饶恕小姐”家丁低着头,语句通顺的将一切都揽到他的身上,看起来还真是护主。

沐天雪恨恨的瞪了那家丁一眼,心中,记下了今天这份维护之意,改天,她会好好给他点报酬,还有设计害她的任何一个人,她都不会放过,真当她是吃素的。

“你……你还有什么话好说,竟然敢做出这等事情,今天我……我就好好教训,教训你个不知廉耻的混帐东西,来人,将她给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棍”沐秉傲怒发冲冠的指着沐天雪,吩咐着下人。

“父亲根本就不给天雪一个解释的机会,就给天雪定罪,这未免太仓皇了吧”沐天雪很清楚所有的人,都不会帮她,每一个人都急着盼望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