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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匠心最美的阐释,是他们日复一日的专注和充满

来源: 2016-08-22 04: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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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工作真的做一次就可以了。你看我头发掉的,我下一步就是要长头发。” 叶君说。他是今年爆火的纪录片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的导演。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的走红,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80后、90后的热爱和追捧。似...

“这个工作真的做一次就可以了。你看我头发掉的,我下一步就是要长头发。” 叶君说。他是今年爆火的纪录片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的导演。


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的走红,很大程度上是受到了80后、90后的热爱和追捧。似乎在一夜之间,“文物修复师”就成了热点话题。



被网友们称为“故宫男神”的钟表组修复师王津


纪录片只有3集,每一集50分钟。从拍摄到剪辑完成,则花了半年多的时间。


刚开始拍摄的两周,摄制团队很少开机,每天就是和故宫文保科技部各个组的师傅们聊天。慢慢相处下来,彼此都熟悉、当朋友了,才开始更多的拍摄。叶君说他们是“同吃同劳动”,经常中午等师傅们下了班,一起去故宫北门往西的小饭馆喝酒吃肉。



书画组修复师张旭光


书画组的修复师张旭光还给叶君起了个外号,叫“叶问”,因为他经常在十几个组之间跑来跑去、问这问那。


张旭光来自江南的书画修复世家,摄制团队曾跟着张旭光去了趟他的苏州老家。故宫的裱画就是从苏裱传承过去的,张旭光的父亲、外公,都是做这一行的,可谓一脉相承。


回家后,张旭光得知舅舅得了癌症,没什么钱,不准备治了。面对这种情况,张旭光也是无能为力。虽然是修书画的高手,但收入并不高,拿不出“巨款”去救人。最后,他在舅舅的床边偷偷塞了点钱 。


这段画面,最后应张旭光的个人要求,被拿掉了。叶君觉得“挺可惜”,他觉得,对于很多远离家乡的人来说,也许偷偷塞点钱,是最朴素的表达感情的方式尽管在房价高企的今天,对任何一个普通中国人来说,钱都不太好挣


叶君在便签纸上写下了每个组的不同特点以及拍摄重点


“我也有职业困惑,所以在拍这部片子的时候,我是从他们这个职业人群的职业观、如何与世界相处、如何与自己相处、怎么看待手中的工作……这个角度出发的。这是我想表达的东西,一个职业的喜怒哀乐。”叶君说。



书画组修复师杨泽华


叶君还提起了另一位修复师杨泽华,平时特别活泼,话很多,但一旦做起修复工作来,特别认真,判若两人。“无论你生活中是一个怎样的人,一旦做了这个工作,就会变得很专注。



木器组修复师屈峰



屈峰说,每个人对佛像的理解都不一样,这跟人的性情有关,你看有的人刻的佛,要么奸笑,要么淫笑,还有刻得愁眉苦脸的,很难刻,佛像一刻就知道,那个味道很难把握,怎么能刻出那种神秘、纯洁的微笑,那是最难的。


叶君至今对木器组屈峰说过的一段话印象深刻:“中国古代人其实不把这个当艺术,他们把这个当成一种修身养性的东西。比如我白天是个当官的、农民、商人,但是晚上我做这个东西可以陶冶情操,让心情平静。只是现在变成一个职业了,要拿它谋取名、谋取利。”


青铜器组的修复师王有亮喂养“宫廷御猫”


这部纪录片之所以这样受欢迎,不仅仅有网友所言的“引起民族自豪感”,更多的是其中许多日常生活化的人物状态,让人觉得有些意料之外的亲近、可爱




比如,在故宫空荡荡的广场上骑自行车,在闲时喂猫、打杏子……师傅们总是想办法让这样的工作生活舒适



“像杨泽华的院子里,有一棵长得比姚明还高的丝瓜,他舍不得砍,都长得穿地了。” 叶君回忆起来,也忍不住会笑。


叶君笑称摄制团队为“西游记”组合


这部纪录片的幕后摄制团队常备5个人:导演叶君,两名摄影师,两名摄影助理;有时候,外联制片和特殊摄影会加入拍摄。“钱少、人少,时间短”。做剪辑的时候,曾一度只剩下叶君一个人。




拍摄期间,叶君感受最多的就是各种紧张,担心出漏洞。比如,故宫的审批很谨慎、繁琐,拍什么、动什么,很多都要提前报批申请。还有一次,约了一位档期很满的摄影师来完成一些特殊镜头,结果那一周却是下雨和雾霾天气,无法拍摄。


就这样状况百出,“心情紧张是常态”,叶君说。


正在剪片子的叶君


剪辑时,经常很累,有紧迫感,甚至一度麻木。每当出现这种状态的时候,他就去书店翻翻书,或者炒菜做饭,听听音乐。


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很受欢迎,也让叶君“松了一口气”:“一个是,我终于可以向家人解释纪录片导演这个工作了。还有,它让我觉得中国人对高质量的文化消费一样有很大需求。”



叶君在几年前担任过纪录片《故宫100》的分集导演,那里展现的建筑和历史,都是中国最传统的东西。当时,他和制片人雷建军就想, 为什么没有展现里头现实生活的人的故事?



在他看来,我们文化中有很多精彩的东西,如果不经过现代趣味的处理,久而久之,大家可能就不看了。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说,怎么能让他们对传统文化感兴趣,让他们像追日本动漫、韩剧美剧那样去追纪录片,是他常常思考的问题


这部纪录片原本是叫做《故宫心传》,听起来极具文学色彩,也有一种中国传统文化特有的古韵。但叶君和团队都想让人们一看就能明明白白,于是改成了现在这个更为接地气的片名。


同时,片中这种浅显易懂的讲述方式和生活化的人物、场景呈现,也让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没有了传统文史纪录片的“高深莫测”。叶君希望用现代人的目光看传统,让外行人、年轻人,也都能看得下去




叶君大学时读的是新闻专业,但他对文学、历史、艺术、建筑更感兴趣,常常去这些院系听课。



传统的东西不能忘。叶君说:“都说文如其人,你平时想到的、接触到的东西,都会渗透到你的创作中去。我们坐着地铁高铁,但我们也是背着唐诗宋词长大的。”



本文部分图片由叶君授权提供






叶君,80后,《我在故宫修文物》导演,自由职业者。


匠心就是你很专注地做一件事情。有些事情必须是师父教徒弟,比如你在做修复的时候,为什么要调整那1毫米,只有天天干这个事情的人才会知道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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